搞了半天,原来有一点点念头,也叫破戒。
那这,她哪能知道延觉对萧思有没有动心?
她要能看出来一个男人有没有动心,那她至于单身二十多年吗!!!!
“陛下,老衲要一句实话。”
乔思白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就不是她能知道的事情,还要一直追问,心情也就烦躁起来。
“我真不知道!你要想晓得,”她起身,“自己去问他行不行?”
随着乔思白起身的动作,延觉给她的佛铃从兜里掉出来,滚了几圈,落到镜禅脚边。
他微微一愣,随即认出这铃的主人是谁。
再不等乔思白回答,就道:“老衲明白了。”
说罢便行了一礼,“等陛下精神好些时,老衲再来为陛下诵经。”
镜禅走后,乔思白默默地把佛铃捡起来揣兜里。
而后一脸困惑地看向秋玉:“他明白什么了?”
这问题秋玉当然不会回答,她给乔思白铺好床,扶着她躺下。
“陛下,”秋玉犹豫了半天,还是大着胆子说了句:“总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个办法,不若……奴婢想个法子,去请太后来?”
“这是太上皇下的令,太后能有什么法子?”
乔思白一躺下人就不行了,闭上眼,“你先别吵我,我睡醒起来再想……”
然后,就没声了。
秋玉看着睡得很沉的乔思白,轻叹了一口气,伸手给她掖好被角。
陛下打小就这样,没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