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他还是个完整的人。”
乔思白懵了懵。
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还是个完整的人。
不是阉人。
但那不是,更可怕了吗?
她可是连恋爱都不想跟他谈。
“我觉得可以不完整。”
乔思白语出惊人,似乎是认真想了想,“反正,他原来也是个和尚。”
延觉:“……”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声,“回禀陛下,和尚和阉人……还是不一样的。”
“就你长嘴了?”
延觉:“……”
金氏也觉得不妥。
毕竟和尚跟阉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她辛辛苦苦把延觉从牢里拖出来,又不是为了往自己闺女身边送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她是要让延觉能够俘获萧思,从而达到制衡温湛的目的。
也就是说,萧思可以无条件信任、甚至去爱一个和尚。
但绝对不能对一个手握实权、野心难测的国师有任何想法。
而且金氏能感觉出来,萧思对这个和尚,还是有些不同的。
大约是先前这和尚不知好歹,让萧思觉得没面子,这才故意刁难一二。
于是金氏笑着打岔:“这和尚还俗之后,还能娶妻生子,阉人若真净了身,可就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了。”
金氏觉得,以萧思的性子,她原先那么喜欢这和尚,应当不会继续为难。
乔思白沉吟片刻,并没有顺着金氏给的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