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莫说是萧思,就是太上皇,也不一定能奈何他。
“贫僧一介贱民,朝堂上的事情,贫僧并不懂。只是国师一个成年男子,带人夜闯陛下寝宫这种事,多少有些……”
延觉反复斟酌着用词,“不成体统?”
金氏心中冷笑。
何止是不成体统?简直是要反了天了!
但这话她万万不可说出口,尤其如今拿不准延觉到底是哪方人。
再者,那温湛毕竟是太上皇亲自为萧思挑选的亲信,在朝政上比她一个太后要名正言顺得多。
更重要的是,萧思对温湛的信任和依赖程度远超过金氏的想象。
若不是萧思突然吵闹着要延觉,金氏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对温湛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金氏忽然觉得相比之下,萧思看上一个和尚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至少和尚六根清净,不会对皇权有什么非分之想。
“那,依圣僧所言,”金氏神情稍缓,“哀家应当如何,才能保证陛下的安危?”
……
乔思白做了个梦。
梦里她似乎看到了萧思。
与她隔了一层透明的屏障,萧思一身红色凤袍,双眼紧闭,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幅挂在墙上的人物画像,一动不动,乔思白能清晰看见她衣襟上绣的金色凤凰。
醒来后,乔思白头痛欲裂,下意识抬手,掌心也传来了一阵刺痛。
旁边有人高喊了声:“陛下醒了!”
这一嗓子,差点没把乔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