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之力的妇人,毫无见识,只懂得横冲直撞,亦或者是用后宅的法子解决吗?
里面写的清清楚楚,先是年府上的奴才,去了八爷府,然后廉郡王府上的奴才,又去了郭络罗氏的娘家,怂恿她的堂弟,转头去乌拉那拉家搞事情。
顾诗情已经无力吐槽了,依附在雍亲王府羽翼下的年氏,竟已如此不知分寸了。
真当胤禛离了他不可,完全忘了同是武将出身的永定侯了。
永定永定,其中的意义,又岂是新起来的年家能比的。
当胤禛回府的时候,顾诗情毫无保留,将这一切都详细告知,对于年家,胤禛的感官也很是不好。
之前,话里话外让他纳了年氏不讲,后来他闭口不言,竟有提了几次,言语中,对福晋很是轻慢。
胤禛抿嘴,他捧在手心里的角色,又岂是其他人可以随意轻慢的。
当下就加重了永定侯的差事,将年府的参与度降下来。
不知悔过也就罢了,竟还出这等幺蛾子。
想到这里,不由得拧起眉头,这样的事情,万一乌拉那拉氏贸然的发作了,岂不是有无数的屎盆子,可以往她头上扣。
这是幺蛾子,又何尝不是军令状。
另投他主的军令状。
若是他们手里没有粘杆处,一切只看表面,是断然想不到年府身上去的,毕竟对于这些王公,底下的奴才本来就是有孝敬的,偶尔接触一次,实在是不算什么。
年府可恨。
胤禛抿紧双唇,安抚的对她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只不过不是现在,你且先受些委屈,总有出气的那一天。”
顾诗情点头,其实她倒没有什么,可是千不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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