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情叹了一口气,这雪已经下了半个月了, 她种的蔬菜,也早就冻死完了。
开店大业,就此夭折, 要重新开始。
这倒不算什么,只是如今临近过年, 胤禛就被外派, 她也打听清楚了, 黄河至龙门段都冻起来了,地上上奏折:“民多冻死, 甚众无算。”
顾诗情长叹一口气, 这觉算是睡不下去了。
就连京中,新生儿和老人,也多有挺不过去的, 太冷了,她压根不敢出去,哈气成冰也不为过。
没过几天, 又传来消息,说是连江宁府那边也不能幸免。
上一次有这般大灾,还是三十年前,连续下了近两个月的大雪,淮河更是坚冻两个月。
康熙负手立在窗前,阴沉的望着外面又飘起的大雪,这般情形,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对以前的恐惧。
那一年实在太惨烈了,本就民不聊生,竟屡有天灾,雪灾过后是洪水,洪水过后有瘟疫,瘟疫过后有蝗灾,接二连三,让当时本就不稳的大清朝,更是摇摇欲坠。
这一次,更是连下了半个月,让人招架不住。
这些年,冬季一直都冷的不像话,总有老人说,这近几十年,雪灾不断,冬季奇冷无比。
如今说这话的越发少了,不过是都没有扛过一个又一个的严冬。
康熙握紧拳头,连夜下了罪己诏,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冬雷阵阵,恶雪不止。”
“朕御极以来,孜孜以求,期与上合天心,下安黎庶,然时也命也,天降大雪不止,皆因朕功不德……”
“朕抚卷长叹,寝食难安。”
康熙放下笔,心里愈加难受,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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