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响起仓惶的兵甲声,知道这异常的光亮已经唤醒了这座庞然国师府,禁军,不,也许其他国师会很快赶到。
她却笑了笑,低声道:“你以为,只有你有底牌吗?”
她拍地而起,整个人腾空在空中,双手一刻不停地画一张巨大的符,指尖和身上的血水不断滴落在地上,甚至漂浮起来慢慢融入符阵中,透出一抹猩红的光芒。
二国师一见那符形就暗道不好,现在他的身体变的无比轻盈,再也不复龙钟老态,只要脚尖一点就能飞快向空中袭去。
却还没等眉栗画好符,只听“咚”的一声,二国师就如失力般掉落在地。
他“哎呦”一声,捂住断裂的小腿,脸上的皮毛渐渐消退,露出来的是一张惊惶不堪的人脸。
这股刚刚救了二国师的妖力在瞬间消退,又将二国师送回原先任人宰割的地步。
眉栗冷笑,不属于自己的,哪怕是借来的,也终究用不长久。
她一步步靠近面前形状奇诡人不人兽不兽的二国师,他拖着断腿,手死死撑着地面,硬是靠臂力将自己挪到桌前,嗬嗬喘着气。
他知道此刻求饶是没用的,他只能等待救援,或者和面前的人同归于尽。
他在赌,赌没有人愿意为了别人的生命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哪怕是刺客也一样。
他费力地抬眼看去,却看见那个黑袍黑发的小姑娘,手上是一柄之前射向她的小剑,还未被折断。
剑垂在她手中,锋利的剑尖倒指着大理石地面。
兵甲上楼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四国师的符力波动开始从朝这个楼层深处蔓延,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