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凄冷月光下,城门如吃人的血盆大口,他握着刚从秦府后院中挖出的军枪,看着身后的族人。
“北疆才是秦家真正的根啊。今日秦楚在此立誓,枪锋所指,叛出京都,他日归来之时,就是昭雪之日!”
*****
“你怎么还在这里?”眉栗拎着冷掉的饭盒问。
眼前的秦琯已经擦干了眼泪,她不好意思地接过眉栗手中的盒子,挽着她说:“你给我带了饭?”
“是啊是啊。”眉栗转过身没好气地道。
秦琯绕到她面前,半蹲下身认真地平视这个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小娘子,她握着眉栗的手,低沉道:“我们虽然是初识,却跟相识了很久一般,那天在窗子那儿我没回答你,是我不好。”
“你几次三番给我选择,是我不领情,也是我的不对。”
“你为我报了仇,为我母亲报了仇,如此恩德,我生不敢忘,只愿能一直陪伴你,报答你些许。”
“喂喂,你留下来是因为要报答我?!那你走吧,我不要你报答。”眉栗的脸气鼓鼓的,她看向别处,就是不看秦琯。
秦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被眉栗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瞪了一眼,眉栗仰着头躲开她的手,继续战略性扭头。
“才不是”,秦琯温柔哄道:“你一个人在国都,来去无影,身手神秘,一定是孤身一人,我来陪你好不好?”
“我也不要你的可怜,哼。”眉栗转身就走,只不过步子却放小了些,像在等谁追上来。
秦琯果然快走几步揽住她,挽住她的胳膊,“不是可怜,是我想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