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秦琯做了这种事,他们怎么敢!
眉栗的手越攥越紧,那助纣为虐的两人软软倒在地上,她还留了他们一张符和一条命,慢慢享受后半生都沉浸在永远的噩梦中的快感吧。
她已经记住了狱官的脸,这一世,眉栗奉行的原则是恶有恶报,等不及天报,我亲自来报。
阴冷狱中,热腾腾的饭菜还冒着烟,一个影子飞快的闪出去,金色的光芒萤火般尾随着。
路灯下,一个人快步走着,他喝醉了酒跌跌撞撞。想到今晚的“出师不利”,他去酒馆买了醉,原本想让一个妓子陪侍,却因为没凑够银钱而不能疏解。
想起狱中那小娘子皎洁的脸庞,泪雨莲花般哭泣的样子,还有柔柔弱弱的反抗和欲拒还迎的娇柔,他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掌下的肌肤如凝脂般弹滑,那眉眼如高高在上的宫中妃嫔,今晚却被他肆意搓弄……嘶,只恨被那妇人坏了兴致。明天他还要找个由头报个“畏罪自杀”的理由遮掩一二。
想到这里,他踢了一脚路上不顺眼的石子,神志不清地骂道:“脏了你爷爷的眼!”
惨淡月光下,面前一个阴影笼罩下来,他抬头看去,却是飘在半空的人。
“鬼啊——”惊恐叫声却如堵在肺里,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在这条偏僻巷子里,他失去了声音。
他双膝一软跪下来,扑通扑通向着面前磕头:“神仙爷爷,神仙爷爷放我一命,绕我一条贱命吧——”
“你说什么?”是个小娘子的声音。
他骨子里对女人的轻视瞬间涌起,这让他终于能抬起头看上一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