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决了……”那双眼睛里甚至还有期待和鼓励。
秦琯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杀了陛下……解决一切……。一个声音说,不可以,秦琯,父母从小教育你,要忠君,要爱君,怎么可以!一个声音委屈道,可我也有家啊,我所忠的君要杀我的亲族,那为什么不可以弑君呢?
眉栗的声音冷冷地低下去,如一道惊雷:“秦琯,他不是君,他只是一个人。”
她的唇角翘起,像朦胧月钩迷心惑神,残影缭绕间,秦琯听见她说:“难道,你要为了莫须有的罪名永远困在这里吗?比起蒙受冤屈,杀一个人多容易啊。”
秦琯的脑海一片混乱,那两个声音的博弈越来越激烈,她无法决断,痛苦不堪。
紧抓手边的杂草,粗粝的草杆带着细密的刺扎进手里,疼痛使人清醒,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场梦。
但梦里的对话飘渺又清晰,竟让她辨不出那是真实还是虚妄。
她想起脑海中“弑君”的大胆声音,瑟缩了一下,但却并不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她不敢把这些告诉父亲,只能睁着眼睛准备渡过这漫漫长夜。
“哐当——”铁链声惊醒了牢狱里的众人,一个狱卒解开拴着牢房的铁链,秦琯以为陛下终于肯见父亲,却在下一瞬意识到,时间不对。
陛下不可能半夜召见父亲。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从牢狱外走进来的狱官。
这个牢里只有她们一家四口。父亲站起来将她们护在身后,就连年纪最小的秦樾也张开手臂保护姐姐。
三四个狱卒们冲上来拉开秦楚,嘈杂的声音里,她躲在稻草堆上,疯狂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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