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平等地表现出风度礼仪,既包容又宽和;但同时藏着挥之不去的骄傲,隐约还能品出傲慢的意味。
真是个复杂的怪人。
青年见状,催促道:“你们还真准备赖在这儿不走啊?快走走走!”
他上前来,看样子是准备动手。
顾袭清这尊雕像在青年的手伸过来时,终于纡尊降贵地抬臂挡了一下。
原本是个简单的自卫动作,青年却被激怒了,手腕翻转便拔出了佩剑:“你这是何意?”
顾袭清侧眸望去,眉心微蹙。
时夭觉得顾袭清的意思大概是:我什么也没做吧?
青年将顾袭清的反应看作是不屑的挑衅,举剑道:“既然你说你是玄朔真人的弟子,想必实力不俗,不妨以剑证明自身。”
顾袭清并不言语。
青年又道:“若你不敢出手,就赶快下手去,别到时说我们欺负你。”
“铮——”
顾袭清应声拔出了极胥。
两人很快缠斗在一处。
时夭看戏看得津津有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