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赌顾袭清的脾性是否足够好,能不能将此事轻轻放了。
时夭猜,应当是可以的,顾袭清对其他人就是这么的宽容。
“言重了。”
果然,顾袭清没有在明面上计较这件事,轻描淡写地便算是带过了。
蒋澍松了口气。
他转身时反而又被叫住。
“蒋道友,你背后蹭上了血迹。”
顾袭清本是随口一提的态度,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心微蹙,后半句话稍缓了些,字句清晰地问道,“你同什么人打斗了么?”
蒋澍脸色煞白:“血迹?”
顾袭清见他态度奇怪,顾不得许多,走近两步看清了,神色不辨喜怒:“所幸这血迹下并无伤痕,更像是……不慎沾染上的。蒋道友,可是遇到了谁?”
他第二次追问,蒋澍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人。
玄朔真人看这氛围有些奇怪,却也见多了世事,知晓大概不是等闲小事,便静伫一旁作壁上观。
其余弟子也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