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灵索如今又远离主人,没办法随时策应。
时夭不吝血本地同样逼出了一滴心头血,挣脱了捆灵索后当即将其封印,免得顾袭清太快感应到捆灵索的状态杀回来。
争分夺秒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时夭才有空喘口气,被身体上的痛楚逼得禁不住龇牙咧嘴:“嘶——疼死了。”
她把捆灵索揣在怀里,顾忌着那位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到来的玄朔真人,没敢大肆地在天空穿梭;且她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心头血的损失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么一想,顾袭清敢用心头血抢回捆灵索,还马上就去对付血祭阵,这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全然不要命的怪胎!
若有似无的血色笼罩在这片幽暗的林间,前路被弥漫的黑夜遮掩得模糊不清。时夭尽力从此起彼伏的鬼魂哀嚎声中辨认出人可能的响动痕迹,以免不慎碰到谁,四周却尽是窸窸窣窣的动静踩碎树枝的声响。
蒋澍迎面撞上来,见着她先是一愣,惊慌失措的神色从他面上匆匆掠过,被他强行忍了下去,鼓作镇定地道:“江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顾道友人在何处?”
看来顾袭清和蒋澍一行人还没有汇合。
但蒋澍既然敢出来,加之她过来路上听到的那些人声动静,想必他们是有所倚仗才敢这么大肆寻人——这个倚仗,自然就是那位玄朔真人。
玄朔真人的修为远胜于他们。
电光火石间,时夭脑中掠过无数念头。
时夭几乎可以肯定蒋澍如此行色匆匆地卖力寻人绝不是出于对顾袭清的担忧关切,相反,蒋澍是要先找到顾袭清,以免他在血祭阵中害人的事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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