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了,经历两番厮打,形容自是不比寻常的狼狈。所幸他穿的是一身玄衣,哪怕沾了脏污血迹也不甚明显,反而有种别样的凌|虐美感。
时夭不服气地反驳:“当初还是你先挑衅我的呢!”
顾袭清:“所以我不杀你。”
时夭:“?”
时夭:“这还不是要杀我?”
顾袭清不知缘由地顿了顿:“如果血祭阵解不开,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我当然知道了!”
时夭露出恼怒的神色,强硬地道,“不需要你一遍遍地重复!”
顾袭清握着极胥的手因脱力而微微发抖,呼吸略有些凌乱,额间冷汗涔涔。他极力稳住了,泛白的唇间吐出一口浊气,就这样向外走去。
“顾袭清?”
时夭喊住他,“你是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可知这山里有多少妖物精怪?”
顾袭清这厮,哪怕是对着怀有恶意的人都能发挥泛滥的好心留一手,偏偏就是对她这只九尾狐毫无宽宥怜悯之心。
也对,他们本来就是互相仇视的关系,不死不罢休。
“山中已无妖精。”
顾袭清背对着她,一身孑然地静立,背影笔直如松。
时夭迅速接受了事实,又开始习惯性地伪装,将恐惧与害怕的示弱透过话语传达:“那只瘴妖呢?”
顾袭清将要迈出的步子又停下:
“血祭阵强行启动,所需灵力不足,我们迟迟没有见到那只瘴妖,想来是一同被献祭了。”
顾袭清闷咳了两声,倒了两颗丹丸含在嘴里,意味不明地回首看了时夭一眼。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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