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崩溃,当场带着吴正飞速逃离现场,都没回头看一眼。
时夭把还在徒劳扭动的捆灵索在手上缠绕了几圈,又在捆灵索意图收紧时用灵力反震回去,将其制得蔫蔫巴巴。
她回身,隔着结界屏障与顾袭清对视。
顾袭清的视线自捆灵索上收回,茶色的眼底凝聚着压抑的风暴,在森然的夜色中错觉般转为深重墨色:“你想要的是这个。”
他这态度莫名让时夭感到冒犯:“不然呢,你以为还有什么?”
“嘭——”
顾袭清不知哪里来的余力,居然还能一剑破开结界,破碎的结界散落飞舞如光尘,顾袭清便随着这一隅渐渐消散的灵力具现再次横剑向时夭。
时夭侧身躲开,并未伤到,心中恼怒的情绪却攀到了顶峰。她反手扔出数道蕴含雷电之力的光球,瞬身到顾袭清棉签,毫不费力地掐住了他的脖颈。
“顾袭清,你我之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所以——”
时夭的手指缓缓收紧,语调轻柔,却无端阴冷森然,“你都得受着。”
要是没有顾袭清,她这会儿还在嵊宿山上过逍遥日子,哪里用得着做这些有的没的。
快乐老家都被人掀了,她就不信能有人不生气。
四周骤然动荡起来。
时夭措手不及,手中力道松了些许就被顾袭清见缝插针地挣脱了去。
地下似有活物蠢蠢欲动,搅得地面崩裂成坑洼不平的碎石。
时夭脚下那片未能幸免,她跳开到别处,就听顾袭清语气紧绷地道:“血祭阵开了。”
“什么?”
时夭惊愕地望过去,
分卷阅读2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