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杀她。”
时夭漫不经心地道。
顾袭清眉心紧蹙,眼睫被汗水沾湿,于锐利中显出几分别样的脆弱感。
时夭无所谓地耸肩:“早知道你不会信我的。”
她失去了和顾袭清继续对话的兴趣,掠至蝶书身旁,她的态度温和了许多:“我对你没有兴趣,看在我们算是同类的份上,就放你走好了。”
蝶书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时夭曲指成印,指尖汇聚的灵力注入捆灵索中,起初能感觉到强烈的排斥感——已经认了主的灵器不会再听他人的命令,需要以成倍于主人的灵力强行压制。
顾袭清察觉到时夭的意图,试图上前阻拦,却被时夭的结界阻拦在外。
“好了。”
时夭收回捆灵索,将其抓在手中,颇为满意地端详着,一面对蝶书道,“你可以走了。”
蝶书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被这一番突如其来的风云变幻弄得更是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