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只妖的状态很不稳定,你不要同她正面对上。”
顾袭清嘱咐时夭道。
时夭点了点头。
蝶书这会儿只怕是已经站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若血祭阵还不成,就是真的要疯了。
顾袭清有条不紊地调度着手中的各类药材,脑中飞快地计算着这只妖取物所用的时间以及这座山周边的环境:除了瘴妖,看来这只妖并没有别的帮手,但她的速度极快,贸然逃跑和出手都不是好办法。
时夭看他手上动作如飞,脸上神色淡然高洁得犹如普世的得道高人,可细看就能发觉他眸底被眼睫覆盖着阴影下的思索沉吟。
时夭便犹豫着问:“其他的事需不需要我……”
话还没说完,顾袭清就截住了话头:“不用。”
时夭乐得轻松,就半是慵懒地趴在桌边看他将那些药材逐渐变成几碗颜色不同的药剂,又互相混合、注入灵力,还要以特殊的方法分门别类地处理,勉强不算无聊。
她毕竟是只好学的九尾狐,多多学习修士们的技能,有助于她更长远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