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将要触上她的脉搏。
“唔……?”
时夭悠悠转“醒”,茫然地道,“顾公子?是你吗,你还好吗?”
“是我。”
顾袭清对她的态度有些意外,还是一一答了,“我没事。”
时夭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没事便好,没事便好。方才那变故太突然,我险些吓死了。”
顾袭清一时没说话。
时夭拿不准他的态度,当即扮起了可怜:“我、我知道我不该跟来,可我见你被那红光拖进去,我不知该怎么办,只想着要紧紧抓住你……是我莽撞,拖累了你。”
她先前对顾袭清表现出的爱慕之情都不是无的放矢,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无缘无故就跟着人共赴危险,绝对会引人怀疑;然而若她是个被恋慕冲昏了头脑、一心一意只想着对方的人,这就很合理了。
顾袭清不知缘由地默了默,轻声反驳:“没有。”
四周极静,又暗无天日,顾袭清的声音融在这份独特的静谧中,轻忽而飘渺,含着些许脱力后的沙哑,着实搔人耳根。
时夭隐约感觉他的态度好似软化了一点,又不确定,贯彻着听话乖巧的性格特征,柔声征求着顾袭清的意见:“我现在可以站起来吗?”
顾袭清道:“可以。”
他又补充:“这种事不用问我。”
时夭便犹犹豫豫地谨慎作答:“我怕,不小心坏了事。”
“……”
顾袭清不说话了。
他显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说的那句话。
——你就不该跟来。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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