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落在地后手仍然不放松,依照习性安静蛰伏着等待适应黑暗。
“江道友?”
顾袭清先开口了,他被时夭抓着的那只手臂微弱地移动了一下,很快又停下来,顾忌着什么,“你还好么?”
时夭未能及时回答,让顾袭清联想到了不太好的事。
几息之后。
顾袭清又再次唤道:“江道友?”
时夭还是不应,她想:谁让顾袭清平时说话那么憋人,这会儿就急一急他。
顾袭清静候片刻,被握住的那只手反手动了动,动作流畅自然,并不像是摔伤了——所以他先前是怕不慎牵连到她身上可能的伤处?
顾袭清的手灵巧地翻转了个角度,指尖碰到了时夭的手背,他随即撤开。
时夭几乎都能隔空感觉到他的犹豫和停滞。
顾袭清又调整了下角度,再次试探地去触碰时夭。这次总算是碰到衣料的质感,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江雪晴。”
顾袭清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