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愁绪与担忧并存。他们此行去扶云洲赴会,路上所遇种种超出设想,已是万分多舛,却不想在这时又收到了百宗会提前结束的消息,岂不是说公子这一路都白费了吗?
对于顾袭清遇到的事,王远新大概知道一些,并不清楚,顾袭清不是个多言脆弱的人,凡事都藏在心底。
此情此景,王远新是真怕顾袭清承受不住打击。
“公子……”
信上不过寥寥数语,说了个结果。顾袭清单手将信纸折起:“可知缘由?”
王远新摇首:“不知,据说是曜日宗和曦华宗起的头,具体却不曾言明。”
曜日宗和曦华宗是当世两大宗门,门下弟子众多,所学包罗万象。这百宗会最初也是这两家牵头办的。
顾袭清垂眸,眼睫落下圈出一小片阴影,好似瞬间将他也笼罩到了另一个自成方圆的天地中,瞬间拉开了距离。
他指尖在信纸上摩挲了两度:“许是派内有什么要紧事。”
王远新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公子,那我们接下来……?”
顾袭清道:“先将江道友送回扶云洲。”
态度直接而无犹豫迟疑。
全程一言不发的时夭蓦地抬首,稍显慌乱,错愕地摆手推拒:“啊?这……顾公子不必如此,此处离扶云洲不算太远,我随机关飞鸟回去便是了。既不顺路,不好意思再麻烦顾公子了。”
顾袭清清淡如水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好像是单纯地在考究这段话是否妥当,却因为容色过盛而带来了细微的审视与攻击性。
时夭完全不怵。
别说她现在看透了顾袭清是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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