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世事,拱了拱手:“阿蘅姑娘深明大义,实在佩服。”
这些修士倒是惯会说场面话的。
时夭笑了笑,不大好意思地将视线转开,目光落在这密林间,轻轻地“咦”了一声:“我怎么觉得,方才那棵树不是在这个地方的?”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不由得疑惑:
“那棵树……似乎与别的树没什么分别吧?”
“那个地方原先有没有树来着?”
“密林中到处都是树,倒是没注意过。”
顾袭清盯了片刻,赞同道:“那棵树确实不该在这里。”
时夭得了赞同,振奋地看向他:“对吧!”
顾袭清意外于她如此欣喜的反应,不由得多瞧了她一眼,对上她澄澈坦然的目光,他肯定道:“不光是这棵树,那三棵树的位置也都与我们来时不同。”
他一一指出,迈步往前去意欲查看。
王远新急忙出声劝阻:“公子小心!”
顾袭清道:“你们在原地待着。”
大约是方才苦战又受伤的缘故,他的嗓音隐约变得喑哑晦涩,掺杂了几许挥之不去的冷意,语气却十分平缓沉静。眼中茶色深深,如这林间郁郁葱葱,难辨分明。
顾家人自然是听他的吩咐,时夭则踩着他的话尾径直跟了过去,丝毫不怵地站在他身侧一同打量:“上艮下坎,水山蹇(1),巽位转坤位……看来我们被困住了。”
顾袭清对于她出挑而略显跳脱的行径已经没那么惊讶,只是问:“姑娘还看出了什么?”
时夭不甚自在地卷了卷发尾,略显尴尬地道:“差不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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