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还飘着绵绵细雨。
苏牧给她打着伞,两人出来的着急,伞只有一把,身上也没带什么防寒的东西。
言晴侧目看他:“我们是坐缆车上去还是走路?”
苏牧看着她冻的通红的手,把伞塞在言晴的手心,低声道:“缆车,我去买票。”
接过苏牧给过来的伞,言晴还没回过神来,苏牧便往另一边人多的地方跑去了,那一处是缆车以及观光车的售卖点。
这会正排着长长的队伍。
绵绵细雨依旧在下着,那人就站在细雨下面。
当时言晴穿的厚实,但依旧抵不住冬日的寒风,把卫衣的帽子戴上,露出一张小圆脸,言晴撑着伞站在了苏牧旁边,跟他一起排队等着。
伞落在了苏牧的上方,言晴跟苏牧的身高,那会相差的不算太多,大概不超过十五厘米,但当时她也需要艰难的举着伞,才能让苏牧不被雨淋湿。
苏牧把伞挪到她这边,言晴继续挪过去。
两人坚持不懈着,言晴瞪圆了双眸看他,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帽子:“我有帽子,你躲在伞下。”
苏牧拧眉:“我是男的,你自己去那边躲着,别着凉了。”
“我不冷的。”
闻言,苏牧的视线落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面,鼻尖都已经冻的发红了,还在强撑着说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