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挨个儿都死了。当今陛下这才选了重阳公主作为储君,将来继承我们大宁的江山。”
“他怎么会这么毒!”
福熙公主似是全身都没了力气,嘴里低低念着:“怎么会这么毒......毒......”
她又哭又笑,看起来像个疯子。
“宁阳公主也来了,是见还是不见?”一个嬷嬷走了进来,看着其他几个嬷嬷问道。
“见吧。”另一个嬷嬷道,“陛下说,想要探望的几个公主们都可以探望一次,只要——”嬷嬷的视线扫了一眼床上的福熙公主,“不惊扰到殿下就可以。”
宁阳!
福熙公主低着头,垂下的头发将她的表情遮挡地严严实实,她要告诉宁阳!她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她的宁阳!
有阴谋!
这全都是阴谋!
刚这么想着,一股熟悉的烟便钻入了她的鼻子,头脑开始昏昏沉沉,她这次不能睡过去,她机会不多,她要好好把握住这次几乎,福熙公主努力地掐着自己。
很快,她听见了嬷嬷冷笑的声音,像是魔音一样在她耳间徘徊回旋:“殿下就不要挣扎了,我们是不会让你清醒着见外人的。”
不!
终是不甘地昏睡了过去。
很快,宁阳出尘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背着光缓缓而入。
唐卿元后来再想登门拜见福熙公主时,又是一如既往地被拒之门外。
唐卿元在宁阳生日宴后进步飞速,老皇帝也不再敛着,开始露出满意的表情。
事务上也不再把唐卿元拘在那看一天的奏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