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与他争得头破血流,害得他几次命悬一线的兄弟,怎么想也不会甘心。
过继孩子?终究不是他的血脉,也不放心。
唐卿元又坐了下来,她道:“父皇,我想先将这这些奏折全部都看一遍,然后再去礼部,看看大臣们的进展。”
季草送她的荷包被她有意的悬在了腰间,上面迎春花正开得娇俏。或许一个女人做储君也挺好,起码将来会有一些女子不会被轻易地发卖,不会自主不了自己的人生。
储君之位重几何?重如大宁国土,一个不慎,便是国破人亡。
她不喜欢这储君之位,一说起储君之位,她就想起了自己那挨个儿没了的兄弟们。或许此刻刀已经悬在了她脖子上,说不定下一刻,她也会步入自己兄弟们的后尘。
可她现在是储君,是大宁的储君,是大宁古往今来的第一个女储君。
身为储君,就应该做储君应该做的事情。
唐卿元难得主动一次,老皇帝听了后终于抬起了他一直落在奏章上的视线,低低的“嗯”了一声。
唐卿元果真坐下了,虽时不时地意识飘忽,但比之前好了太多,起码定下心来了。
贴身服侍老皇帝的公公张恪见状,白净的脸上多了抹欣慰,他转头,看向了正打量唐卿元的老皇帝。
或许是因为今日唐卿元比往日入神一些的原因,午时刚过,所有的奏章便被处理完了。
她长舒一口气,展了展已经有些酸疼的肩膀,与老皇帝禀了后,便乘着马车慢慢往礼部而去。
临到礼部门口时,唐卿元刚踏上台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