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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行的手依旧摊开着, 白色羊脂玉发簪莹润,可秦云英却无心去看哪怕一眼。
“还能是哪一种?”韩行说着,手指收拢在手心, 眼尾随着笑容扬起。他往前, 缩小和秦云英之间的距离, 垂下头靠在她耳边, 声音特意压低几分,透着些隐秘——
“你我都是商人,就是你想的那种。”
他提出的重新,原来就是这么个重新法?
秦云英看着他嘴边那丝若有似无的轻挑,紧抿的唇逐渐放松继而高翘。眼中的震惊和难过一闪而过, 由倨傲覆盖。
也不知道她这一刻嘲笑的是韩行的自以为是,还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韩总依旧是那么的……聪明过人, 一猜就中。”
秦云英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阳光洒在她身上,而韩行依旧站在那片阴影里。两个人面对面,泾渭分明。
“那不如韩总猜猜,我会同意还是拒绝?”
重新回到客气的称谓, 秦云英语气里存了防备。
“你需要投资,而我需要一个常伴左右的女伴,不牵扯伦常,不干扰日常,我在国内最多再待两个月,到时候我们两清,再无瓜葛。”
这么近看他,连头发丝都透着股精致。故作成熟向后梳的头发松散下些许,于此时透着随性。领带不知去向,脖子里不知何时被蚊虫叮咬出一个粉色印记,远远看,透着股暧昧。
迎着秦云英的打量,韩行抬手将领口又扯开了些,他仰着下巴让她看。
他顿了顿,继续着说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