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头子,他的气势和名字一样,都令人闻风丧胆。
加斯拉有些得意,刚想伸爪去碰碰这个小家伙,却见幼崽的后腿突然抽搐了一下。
“!!!”
巨大的阿拉斯加犬瞬间后脚打滑,猛地后缩,连连倒退。
其他三狗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加斯拉惊魂未定地僵住,随即愤怒低吼:“嗷~”
【……不、不是,这只是个意外!】
祁莫微眼露轻蔑:嗤,傻狗。
他对这只白白嫩嫩的幼崽也非常好奇,绕着圈观察了一阵后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哈士奇蠢蠢欲动地抬起前爪。
护士在后面看得揪心,用气音竭力阻止:“不可以!”
但祁莫微偏偏恶作剧般,一边瞄着紧张兮兮的护士,一边伸出前爪就要搭上幼崽的脑袋——
*
白椰做梦了,她梦见自己又像个面条一样被挂在了悬崖边的歪脖子树上,冷飕飕的夜风呼啦啦地刮了过来,把她吹得东倒西歪,连树枝也开始嘎吱嘎吱响。
白椰瑟瑟发抖,死死抱紧身下的树枝。
不要……球球不要断。
睡梦中的幼崽张了张嘴巴,连头都有些仰起:
“啊、啊……嚏!”
“砰!划拉——”
咦?
风突然停了。
挂在歪脖子树上的白椰疑惑地歪着脖子。
不过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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