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压压的枪口:“我只是谨遵主命罢了。”
“那你们可真忠心。”
压切长谷部听到这句话‘嗯’了一句:“你家的刀剑不忠心么?”
她家的刀剑付丧神又不是部下,哪来的忠心不忠心。
沈笙没由的烦躁,她皱了皱眉,尽管带着面具,对面的压切长谷部看不到。
但他还是扑捉到了沈笙身上一瞬间的不悦。
他露出了然的表情:“您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接触这种事情。”
压切长谷部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着的灵力弱了些,他抱着审神者起身,另外一只手在空中一划,那把名叫‘压切长谷部’的刀便出现在他手中:“主公并没有把你们当做敌人,也下令了让我不要对你们动武。”
不然他早就拿着自己的本体,在她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冲上去,就算不能弄死对方,也要致残。
他看着眼前带着狐狸面具的女子:“她还说,你们也会想她一样。”
想他的主公一样,疯掉,被抛弃掉。
他不再提这个话题:“我的主公,还给我下达了其他命令。您是明白人,应该知道的。”
沈笙没再说话,侧过身,让压切长谷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