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酒店……”
“把详细地址报给我,我去找你。”
时鹿委屈极了,脑子根本来不及转动,直接把自己所住的酒店详细的房间地址告诉对方。
要换了她清醒的时候,她肯定会问,“傅先生在宜城,怎么过来找我呢?”
可现在的她,委屈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猫,恨不得人到自己面前。
她难受,需要傅先生的关心。
“傅先生,我难受……”时鹿浓重的鼻音,不停重复着这六个字。
那头的人,只能轻声安慰,“不难受,不难受,我马上来找你了。”
“嗯……”
“你身边有人在吗?有人的话,把手机给她。”
时鹿晕乎乎的将周围看了圈,摇摇头,“没有人……”
那委屈的声音,即便隔着手机,傅淮遇也能清楚感受到。
“那你等着我,乖,别乱走,可以的话多喝点水。”
“嗯,我听你的……”
……
当小音发现酒店突然被人敲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这时间距离时鹿给傅淮遇打电话的时间,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房门的敲的急,伴随着一声声的门铃,不得不把本该就没睡觉的小音叫起来。
看着门口站在的男人,小音刚张口,“你……”
来不及说话,对方直接冲进来,一边问,“时鹿是在里面吗?”
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把小音都弄懵了。
僵硬的点了点头,她指着时鹿的房间,“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