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易折。
沈靳知忽地想起,也是这样的台风天, 他看见喻迟笙一个人瑟缩在公交站台,她没带伞, 水花溅落,弄湿她翩跹的裙摆,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为什么喻迟笙总是像小狗一样让人在意。
要是喻迟笙在, 她肯定会问他, 为什么她是只小狗。
她像是脆弱又珍贵的东西, 但他却总想把她比喻成好留住的东西。
“如果她想离开, 我追她没用。”
鹿沉问:“可你刚刚不也在等她吗?”
沈靳知从机场回来后, 推迟了所有的会议,硬生生把鹿沉鸽了,平日里沈靳知不像是会因为感情影响工作的人。
他什么话也不说, 只是反常地站在落地窗边, 冷淡得过分。
说不在意,是假的。
他真的想知道,喻迟笙会不会来。
可她真的来了。
“我没等。”
“我不会等她。”
鹿沉不去拆穿, 只是说:“她这样会感冒的。”
“不会心疼吗?”
沈靳知视线有意无意落在软皮质的沙发上。
沙发上还有他扔给她的毛巾。
可连空气都静。
他指节夹着烟,金属打火机打响, 蓝色火焰跳动,猩红亮起,白雾四散。
喻迟笙换季容易感冒,声音总是闷闷的, 像一只需要关爱的小奶猫。
春天到夏天,原来这么快。转眼间,夏天就要来了。
他沉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