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好笑吗?”
男人一本正经地朝他微笑:“不好笑。”
沈靳知收了收笑,评价道:“鹿沉你呢,缺点幽默感。”
鹿沉继续微笑,像是习以为常:“你也不是第一个说我没有幽默感的人。”
沈靳知觉得有趣,扬眉问了句:“是吗?还有谁这么有眼光?”
鹿沉不明着说,反而跟他打太极:“总之有这么一个人。”
沈靳知似笑非笑地问他:“你的爱丽丝?”
鹿沉把合作案推到沈靳知面前,提醒他:“我们好像也没这么熟。”
潜台词是说,少打听他的私事。
但他却接着问:“她刚刚和余晓一起没关系吗?”
鹿沉虽然是笑,但在这方面格外理智。
即便他自己本人被逼着联姻,也能这样轻描淡写地问他。
鹿沉指向很明确,是喻迟笙。
林深的事当年闹得很大,沈靳知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沈靳知再朝喻迟笙的方向看去,已经没了人影。
他觉得好笑。
“我又不是林深。”
“有什么关系?”
从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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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和余晓的事,其实也简单。
林家早就定好了联姻对象,林深任性惯了自然不愿意接受,非要跟家里头对着干。后来林深的联姻对象找上门去,林深没法解决,只能亲眼看着未婚妻羞辱余晓。
像林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