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严重的交通事故,后来还上了新闻。
司机猛地刹车,喻迟笙身体不由前倾,差些撞上前座的后背,被沈靳知伸手护住。
司机解释前方出了交通事故,沈靳知嗯了声,随口报了个地址。
但她根本无心再听,她离沈靳知太近,甚至能闻到沈靳知身上的冷香。
香味偏冷,前调是清冽的苦,混着雪松木和鼠尾草的味道,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朦胧感。
她身体心虚地往后靠,不自然地去看沈靳知。
她急着掩饰:“沈靳……们去哪?”
“只要阿笙在,去哪都可以。”他笑得斯文,“阿笙无处可去,不是吗?”
原来沈靳知早就看出她并没有目的地,却也任由她说谎。
他恰如其分的笑意,让人觉得不远不近,却又是雾里看花的虚妄。
喻迟笙觉得那时候沈靳知应该是喜欢她的。
不过那种喜欢很淡,甚至敌不过路边被淋湿的小狗。
但没什么可失去的她情愿在那场大雨里荒唐一回。
侍应生领他们去的是顶层的总统套房。
它坐落在酒店最高处,拥有着明城最好的视野。
那天糟糕透顶的大雨,在明城最高处都成了夜景的一部分,让人知晓自己的渺小。
沈靳知让人送了换洗的衣裙上来,又亲切地问她饿不饿。
酒店的前台尊称沈靳知为沈先生。沈靳知这样优越的人,是在五星级酒店提名字就被倍加礼遇的存在。
这顶层的总统套房也像是只为他私人开放。
喻迟笙不敢猜她和沈靳知之间的遥不可及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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