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子跪下求王悦,泣不成声,“大人你救救他!初李不能在牢狱里头啊!大人!”
王悦看了眼跪在他面前崩溃至极的女子,紧绷着脸说不上话来。
桓桃杀了个朝廷命官,桓桃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他抓起桌案将那个士族大臣活活砸死了,血流了一地。
寒士走到这一步极不容易,随着桓桃锒铛入狱,王悦与司马绍的心血一朝付诸东流。
司马绍直接下令,按律法办,严惩不贷。他摆明了是要处死桓桃。
司马绍怒成这样王悦也能理解,多少人的前程葬送在了桓桃的身上,寒门走到了今天,却因为桓桃一时意气而终结,王悦心里头也压着怒气,却又在瞧见那跪在地上对着他不停磕头的女子时,皆成了无可奈何。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王悦翻了翻刑部的文书,怀着丝希冀想看看主审这案子的是谁,忽然他的手一顿,盯着上头那名字定住了,那一瞬间王悦只觉得人生如戏,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摆明了是把他往死里整。
他前两日刚得罪了谢家人,如今又要上门去求人帮忙,王悦觉得这世上再厚颜无耻之人都干不出这种事来。
士族与寒士不同的是,士族失势可以蛰伏,寒门一旦失势便是万劫不复。桓桃一入狱,士族直接将桓桃往死里咬,司马绍撒手不管了,王悦没主意,看了两三日情况,铤而走险徇私枉法了一回,他把桓桃一案的主审官撤了,换了个他手底下的人。
不到两日,朝廷驳回了他的提议,复起原主审官。
王悦闻讯久久无言。
主审的那官员是谢家长辈。
王悦一直以为谢景不掺和朝堂之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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