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敦活活打死,可那年琅玡王家大小姐早死了,少年将军战场之上刚崭露锋芒,杀意上头谁敢拦,他直接一脚将人从马车上踹了出去,下令继续赶路。
襄城死了。
王敦坐在榻上晒着太阳回首前尘往事,他已经不是当年器宇轩昂的少年将军,如今他缠绵病榻须发掺白,说两口话都须喘会儿气,若是襄城再瞧见他,怕也难认得出来这风烛残年的人会是当年那鲜衣少年郎,她该是不会再迷恋下去了。
王敦这辈子没有红颜知己,年轻时养过一批歌姬,觉得没意思就不养了,襄城死后,他身边再没别的女人,这辈子活到头也没懂情之一字是什么东西。他只是望着那吹笛子的小姑娘漫不经心地想,其实当年襄城若是没那么不讲道理,他养她一辈子也不是不成,就当养只雀儿,凑合着也能让她一辈子吃饱穿暖百岁无忧。
可襄城不要这些,她要的东西他给不出来。
小姑娘吹完了一曲,怯生生地把笛子放下了,低低地喊了一声“大将军。”
王敦看了她一会儿,“下去吧。”
“是,大将军。”小姑娘心里头猛地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拱袖一行礼,这才转身往下走。
王敦在她走后,终于抬手低低咳了两声,他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了。
外头有人进来通报,说是朝廷那头来的书信。
王敦以为是王导的书信,拆开后才意外发现是王悦的信。他一直有令,不收王悦的信,王悦没注意,借由王导的名字给他写了一封。
王敦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命人退下后,他仔细而认真地将这封信看了一遍。
王悦只有在很凝重的时候才会写这种端正而藏锋的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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