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关你的事。”谢景看着王悦。
谢尚的父亲,确实是病逝。
生老病死,人生百态,确实怨恨不到谁头上,这道理谢尚都明白,谢家没人会因为逝去的是自己的至亲而去莫名地责难谁,谢景忍不住终究还是抬手摸了下王悦的脑袋,“怎么傻成这样?”
王悦一直忍的挺好的,乍一听见这句鼻子猛地发酸,他轻点着头,皱眉将情绪一点点收回去,“嗯。”他平静地抬头望着谢景,“嗯。”
一个“嗯”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应些什么。
“我要回去了。”王悦扭头看了眼远处的王有容,“我得走了,我得回王家了。”
谢景摸着王悦脑袋的手微微一顿,他盯着王悦看了很久,王悦一直侧着头看着王有容没看他,他慢慢收回了手。
王悦站起身,谢景跟着他一齐站起来。
王悦在台阶上站了会儿,就在他往下走的那一瞬间,手忽然被人捏住了,他浑身一僵,随即发现自己又没出息地开始抖。只是手被握着了而已,他却有种整个人都被谢景攥在手中的感觉。
一片安静中,谢景伸出另一只手替王悦整理了一下衣领,修长莹白的手轻轻摩挲着衣角。
他忽然抬起食指轻轻碰了下王悦的脸。
“今晚月色很好。”
王悦呼吸一滞,抬头看去。
谢景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