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来,“找!”他回头吼了声,“扔浮木下去!把预备着的所有的浮木全部扔下去!”
王悦差点把命留在那段激流中,被浪拍昏的那一瞬间,他死死地抓住了浮木。
王悦想活。
王悦其实也有些在赌的意思,在江水中被浪头拍打了将近两个多时辰,等王悦睁开眼的时候,天色都亮了,他被河水卷着带了好几个时辰才瞧见第一艘正常的的船,精疲力尽差点断气的王悦猛地吐了口气,松开手中抓着的一块浮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点点往那儿游。
他被冻得浑身哆嗦,脸色苍白,手上脖子上青筋浮起,整个人跟只水鬼似的。王悦只庆幸自己手脚没抽筋,万幸。
靠近那艘船的时候,王悦本来都快冻僵的意识猛地一凛,他抬头看向那艘状似普通的客船,将明的天幕下,黑色的客船被风鼓起黑色的船帘,里头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王悦一下子就听出那是佩刀撞击甲胄的声响。
官兵?
这可是荆州境内,官兵的身份只有一种可能。王悦顿觉从未有过的绝望,兜了这么大一圈,居然又跑回王敦手心?一瞬间,本来感觉自己快冻死的王悦差点没气到吐血,他一瞬间感觉自己又有了股劲,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回光返照似的,他又有力气跑了,他屏着气息,缓缓向后划水,尽量不引起声响。
欲明的天幕中一声翅膀扑棱声,王悦抬头看了眼,喉咙有些血腥味往上涌。
那是一只雪白的信鸟,轻轻落在了船头。
有人出来捞了那只鸟,拆下了信鸟腿上的信,掀开船帘往里头走。
王悦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又看了眼风平浪静的长江水面,心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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