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妃待我也好。”司马冲瞧见王悦没有丢下他的意思,微微松了口气,却又咳起来,他忙压住了,似乎是怕王悦嫌弃他晦气。
王悦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沉默片刻,抬手给他轻轻掖了下被子,“在这儿安心住下,剩下的事我会安排。”
司马冲却没松口气,他紧紧抓着王悦的手,不敢说话也不敢松开。
王悦望着他,这少年的手实在凉得厉害,不像个活人。
司马冲咳了血,又奔波了一天,本就疲倦不堪,待到他终于撑不住睡过去后,王悦这才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他捏着司马冲的手看了眼,上面布着许多血痂,有新有旧。
王悦给他随手掩了下被子,起身出了门。
他招手喊来了侍从。
“东海王世子这些年在晋陵到底境况如何?”。
那侍从和侍从说了一些晋陵之事,王悦听完许久都没说话。
和他猜的差不多,这些年裴妃自己尚且全靠寄人篱下活,哪里顾得上司马冲的死活。他一个失势的皇子孤身一人在晋陵多年,身旁没一个熟人,伺候他的宫人走的走逃的逃,余下的那些踩低捧高的晋陵官员更是了。
司马冲这些年过得的确不容易。他这辈子都活得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