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机会了,但你没把握好。”
甄惜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如果是意外我也认了,可这不是,你叫我怎么认命?”
“不是意外?”
“当然,小沈总您明明知道,又干嘛要装模作样。”
沈知州眯了眼,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没有说话。
甄惜,“我知道这事儿跟您没有关系,但我也没有其他法子,只好抓着你讨赔偿了。”
他挑眉,他怎么觉得这一出是这人故意做出来的。
“您要是不想给我其他机会,那您给我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岗位也行。”
沈知州嗤笑,“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明知道鞋子有问题,你还是穿了,然后任由事态的发生。”
甄惜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对我没有好处呀。”
沈知州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轻轻挑起,“甄惜,你装什么?你自己什么目的,你还不知道么?”
她仍然装傻,可那双眼睛越发的黑亮,带着满满的笑意,“我什么目的?我只是想出人头地,小沈总以为我是什么目的?”
话音落下,沈知州并未回答,病房里顿时变得安静,落针可闻。
门把转动,啪嗒一声,房门被推开。
任镜沅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见着这般场景,面色如此,也没有半点避讳,径直走了进来。
沈知州收回手,两人打了个招呼,任镜沅只是来例行公事,查看一下伤势,并嘱咐几句注意事项。
“再过几天可以出院回家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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