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边说道,“介里的路真难轴啊,介里一定就系沼泽啦!”
。。
到底是什么?
忽明忽暗的光线刺激着双眼,仓促的呼吸声环绕在耳边,一片莹白色的光芒突兀的袭来,沙发上的人倏地坐起。
梦,又是梦!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修长的五指插入发间,白蜚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
她竟然在这个时间点睡了过去!
从五天前开始,她就不停地做梦。光怪陆离,没有人物,没有言语,只有一片莹白色的光芒飘来飘去。
这些梦通常从入睡开始,一直持续到早上醒来,她意识清醒,却又挣不脱、逃不开,似乎被人强行绑住,旁观这异常的梦境。
更奇怪的是,她刚才竟无意识的睡了过去。
把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书本捡起,白蜚起身简单的洗了脸,手机就响了。
是路七夜,她二十五年的好友。
接通电话,白蜚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淡淡道,“什么事?”
“觅昉广场就要验工了,我请你喝酒啊,今天晚上。”
觅昉广场?
白蜚想起了,她记性一向很好,那是路七夜七年前接下的工程,虽然规划的没有什么特色,但也马马虎虎的让人挑不出错误,又因为处在交通要道,倒是让路七夜大赚了一笔。
哦,不对,是两年前。
因为和路家的公司有合作,再加上和路七夜是发小,白蜚倒是一直有关注觅昉广场的进度。她记得,明天才是市领导巡查验收的时间吧。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