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能知道时间了,上山也好,上班也好,都能按着时间来。”
“去去去,天天就想着花钱,那么贵的东西,还要票呢,想想你还欠着娘钱呢,”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要记得,一个月就三十块,还了娘那边的,都得给我存着,手表什么的别想了,不可能!”
她斩钉截铁,态度很坚定。农家人要手表拿东西干嘛,有钱的话还不如给儿子攒着,等他长大些,起个砖瓦房,也好给他娶媳妇。
董美华的白眼怼得顾德山一声不敢吭,他老老实实站在边上,揉着肚子问道,“好饿,媳妇儿,有什么吃的没?”才说着呢,肚子就像是要应和他的话一样发出一阵咕咕咕咕的声音,那是饥饿的抗议声。
这会儿午饭的点儿都过去了,原本的惊惧喜悦过去后,这会儿饿极了,胃烧得慌。
董美华指了指旁边的碗,“那儿有面,给你留的,快吃吧。”说着,继续跟儿子一起忙活。顾德山看着儿子手上的碗,只觉得酸的吓人,端起旁边显然是给自己留着的面,直接就往自己的嘴里扒拉。
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嘟嘟囔囔给他媳妇放彩虹屁,“这应该是刚刚给做的吧,我媳妇的手艺就是好,要是还住在村子里,那香味儿可不得馋死他们!明年开春了要上山捡多点菌子,我想想办法搞些菜籽油回来,就不怕没有菌油了。”
以往做面,最常用的酱料就是炸好留存的菌油,一筷子就能让一碗面焕发不一样的香味。这几年日子艰难,原本一直会做的菌油都停了。他端着的面是用今早熬的骨头汤,加了些蘑菇进去调味做的,上头还放了点香喷喷的炸过酱了的肉丁,味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