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又是一变。
潘玲的母亲潘二夫人满脸尴尬,声音微小地说:“玲儿,还不快住口,郡主也是你能说的?”
潘二夫人出身不过小官之女,沾着宁平侯府与安宁大长公主的光才能来给端康王妃贺寿,她生性懦弱,向来管不住被婆婆宠坏了的女儿。
而宁平侯府大房跟二房并不融洽,故而宁平侯夫人今天直接告了病没来,更是没人管得住潘玲。
潘玲便不服气继续说:“这可不是我说的啊,外头都这么传嘛,而且明珠郡主确实流年不利,先是得了水痘,又落水,身边两个下人还死了,这可不得要去去晦气的嘛!”
赵芷萤目露笑意,不亏她总在潘玲耳边提赵永乐身带戾气这事。
看着众人对赵永乐不复方才赞叹的样子,赵芷萤心中顺了气,神情却担忧地向赵永乐说:“姐姐,你及笄后确实有些不顺,不如妹妹我陪你去参拜菩萨……”
“宜芳郡主慎言!”
赵芷萤被这一斥给拦住了嘴,整个人一僵。
只见鲁嬷嬷神色十分不满,她看向赵芷萤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挑剔,非常不高兴的样子,就算在所有京城贵妇夫人们面前,鲁嬷嬷也仍然直言:“明珠郡主乃是大魏皇太子的嫡亲血脉,最是尊贵,这样的命格怎会身带戾气?明珠郡主身边的侍从本就应该为主子赴汤蹈火,不论赏罚皆是恩赐,更何况为了主子而生病乃至于死亡,都是理所应当的!太子殿下将来继承大统,明珠郡主就是大魏皇室这一代的大长公主,还有谁能比公主更加高贵?方才老奴就向宜芳郡主说过皇室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您不替明珠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