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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皇后自不必亲自审问,她身边的嬷嬷疾言厉色地怒斥:“黄氏!你好大胆子,竟敢下药加害明珠郡主,究竟意欲为何?”
黄氏到底在皇宫打滚多年,此时也回过神来,她手脚仍被绑住,便狼狈地卧在地上,痛哭流涕道:“皇后娘娘,老奴冤枉啊!老奴自郡主三岁开始便伺候在旁,从来都是勤勤恳恳,不敢出半分差错啊!老奴怎么可能想害郡主!”
薛皇后的嬷嬷又斥道:“休要狡辩!太子侍卫将你人赃俱获,那药包已叫太医验过,乃是活血之物,身上有伤疤者若服用,容易反复发炎,伤口难愈。郡主正是养痘痂的时候,若是服了这药,恐怕留下满身痘疤,你还不知罪?”
黄嬷嬷被关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借口,此时便撑着力气抬起头,瞪大了双眼狠狠盯着赵永乐身边站着的宝沙,宝沙被她这么一瞪眼,吓了一跳。
“不是老奴!是宝沙要下药害郡主!老奴才刚接手药炉,她就塞了药包过来,说是要放进药汤熬煮,老奴将郡主从湖里救起后便昏迷过去,根本没看见药方,宝沙说什么老奴自然照做,现在想起来,竟是宝沙要害老奴啊!否则怎么老奴才刚倒那药包进去,侍卫就跑出来抓人呢?”
宝沙都气笑了,这老太婆竟敢攀咬她!
赵永乐却在宝沙要回嘴之前先开了口:“咳咳!”她假意咳嗽两声,引来众人的注意,才用虚弱的语气继续说:“黄嬷嬷,你到这时候还要扯不相干的人下水吗?实话告诉你,是我让侍卫们盯着你,见你自愿熬药,便通知侍卫在暗中观察,你还敢说是宝沙吗?”
黄嬷嬷傻了眼,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