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乐臻咸鱼瘫了一天之后,喊住了曹寅。
“曹侍卫,我想出来骑马,不知可否?”
虽然说要和康熙保持明面上的距离,但是她毕竟有个救驾之功嘛,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康熙答应下来都是合理的。
这会儿她说要骑马,曹寅加快速度跑到队伍前面,回禀了康熙。康熙云淡风轻地同意了,并开口道:“日后这等无伤大雅的要求,你直接应下便是,不必来回朕。”
“嗻,奴才明白了。”曹寅看了看一旁正在和主子爷商议朝事的官员,利落地应下了,内心腹诽,什么要求属于无伤大雅的?打上回被训斥他就明白了,但凡有关乐姑娘,事事都回一声就对了。
“乐姑娘,主子爷答应了。”曹寅骑着马在马车外道,“我将马牵过来了。”
这么快?乐臻探出头来,果然看到曹寅一手拉住自己马的缰绳,一手牵着另外一匹马。
看了下距离,乐臻掀开车帘,也不下车,脚尖一点,空中一个旋身,稳稳落在马背上,拉住了缰绳。马儿被突如其来的重量惊到,长长嘶鸣一声,两只前蹄猛地抬起。
“驾!”乐臻丝毫不惧,身体前倾,拉着缰绳轻轻松松骑着马儿向前飞驰。
现代生活的那些年,她可从来不曾骑过马,更别提向现在这样轻轻松松控马。马术极好的,只有那个跟着父亲走镖、走南闯北经常骑马的原身。
而且,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惧,大部分人头一回骑马时是会有些害怕的。可是她没有,不仅不害怕,她甚至觉得游刃有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身体记忆能解释的了吧,身体记忆也应该有个适应过程才对啊。
某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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