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喃喃地重复了那两个字,而后道:“自由相比于国家大义而言,实在是太渺小了。”
聆音听着,深以为然。不过这样的夜晚,倒是极其适合坦露心声。聆音道:“我入宫的缘由之一,便是为了长极公主。长极公主,其实是我的母亲。”
“我知道。”
聆音讶异,道:“你如何知道的?”
“朕自有办法。天下事,可以隐瞒朕的,太少。”萧洛隽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又恢复了他身为帝王向来的冷淡与犀利。
让聆音恍惚中认定,有些事情,坦白从宽比较好。但她还是没说,丞相叶风是她的父亲。或许萧洛隽知道,然而在聆音的心中,却不想承认叶风是她的父亲。一个背弃母亲的人,她不屑于承认。
母亲告诫她,爱情是噬骨的毒,让你不自觉地沉溺其中。聆音望着眼前孤寒而俊美的帝王,似乎觉得自己早已在不自觉中沉溺在这幽谧的暗夜中。有星光璀璨,有万籁俱静,独予二人。她不觉得那是毒。
“我的母亲,是天下至善的人。人们对于她的传言很多,却很少有人可以看透她。”聆音不自觉地说起母亲,神情缅怀而感伤,像极了洒在江畔的花瓣。她说着母亲,说着她零星的童年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说着她的顽劣俏皮,与母亲隐在暗处的母爱;说母亲的美好,世上无人能及。时而笑,时而悲伤,有时候还谈及她的外祖父,将对母亲所有的怜爱、疼惜都转移到她的身上,对她极尽的宠爱、包容。
聆音说:“我的母亲逃避了身为虞家女的责任,最后隐居浅沫山中。她任性了一次,身为她的女儿,却不能够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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