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根问底。上次他替她把完脉,曾道:“以后别占着自己会点儿轻功便可以肆意妄为了。若真是从马上摔下,可不得了。”
聆音坐在萧洛隽的身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玉壶,还未仰首灌下,便被萧洛隽夺回:“忌酒。”
聆音无可奈何地看着萧洛隽纵情饮酒,酒香徐徐飘过她的鼻翼,恼得她心头痒痒。
那酒是至为香醇的酒,据说是景王珍藏已久的佳酿。这回都被萧洛隽搜刮而来。
聆音不嗜酒,却对品尝美酒有不一般的执着。
聆音朝着萧洛隽靠了过去,鼻翼嗅着越来越浓烈的酒香,仿佛就要醉了一般。她期盼地说道:“一口,就一口嘛……”
萧洛隽对上那双满含期待、可怜兮兮的眼神视若无睹,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聆音又贴近了他一点儿,作势要抢。萧洛隽却将玉色流转的酒壶搁在另外一边,声音泛着如玉般清冷的色泽:“你如今有了孩子,比不得从前了。上次醉酒,朕还没与你计较。”
“你不是早就命人封口了吗?”聆音恨恨地说,那么窘迫的事情,“那只是一时失误!”
“公然抢酒,眼里还有没有朕?这还哪像个皇后?”
“你说过,‘随意吧,这不比宫内。’莫非,还想反悔?”聆音突然拿出宫时萧洛隽说的话来赌他。
萧洛隽一时哑然。而后摇了摇头,竟是笑了:“此刻我们俩在这高墙之上,本就不合礼仪了。”
聆音轻巧一笑,那一笑,竟似百花在夜里盛放,有极致的妖娆与俏皮,像极了暗夜中游行的精灵,又带着一点儿红梅绽放在冰寒雪冬下的惊艳。
她眼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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