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了整散乱的发鬓和衣裳,跟在萧洛隽的后面,偷偷地觑着他的神色。
“朕说不准就是不准,一会儿回去让大夫瞧瞧。”他淡淡地说。
聆音看着他的侧脸,竟带着淡淡的红,在他如玉的面庞上缀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光泽。
“虞姐姐,刚刚真是吓死我了。阿马平时都很温顺,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受惊起来。虞姐姐你没事吧?”邵姜白跑了过来。
“没事。”
聆音回去的时候,被萧洛隽硬拽去了看大夫。大夫看完,说了让聆音倍感惊讶的话语:“恭喜夫人。”
聆音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恭喜为何意,明白了刚刚那抹脸红的由头。只是,奇怪的是萧洛隽并非第一次得知这样的消息,尽管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亲手探知的。聆音也明白了近日以来有些懈怠的缘由,奈何因为上次淮姨猝然抓她的手把脉,于是她便有了防御,以后并没有让淮姨细细查探。
大夫说:“夫人已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刚刚虽有受惊,所幸对胎儿没有影响。”
“嗯。”
聆音的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怀揣着一样至宝,在一点一滴慢慢地成长。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喜悦。她开始想着,母亲当年怀她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
得知聆音有孕之后,萧洛隽并没有启程回京,也没有让聆音一人先行回去,许是怕旅途孤身一人回去不太平。
萧洛隽在这边另有大事筹谋。谢述自从来了朔州,并没有留在景王府,而是四处查探地形,倒是鲜少看到他的踪迹。
聆音觉得,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
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