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必然要借酒浇愁,那徐徐的桂花酒味道,是母亲的最爱。
她已经不能出宫去看望母亲了,若是连此例都被剥夺,她实在做不到。况且,既然淮姨是在宫中,她料想淮姨必定是跟在她后面,为她收拾烂摊子。
淮姨并没有因为这一怒瞪而收住她的笑,反而笑得更加欢畅了:“我那天不是一直跟在你后面,奈何皇帝没走开,我怎么可能出现。谁叫你又爱闹出那么大动静,又吹叶子又唱歌的,最后竟还从那树上掉下来了……掉下来了被皇帝接到还不要紧,你还拼命嚷着叫他不要走……他好心将你送到寝宫中,你还一直拖着人家一夜……”
有巨大无比的水花扑向淮姨。淮姨一个闪身,躲开了那水花:“似乎,某人还很主动地吻住了某人……”
聆音大脑完全失常,朦胧中似乎那些情景似乎又在脑海里面浮现一边。她不由得面红耳热。印象中,她和萧虽有肌肤之亲,却鲜少是唇齿交缠,而且,她历来是含蓄的一个……
聆音不顾一切地再次潜入水中,水面氤氲,有水雾渐渐地飘升上去。
许久,淮姨道:“现如今,你打算怎么做?”
聆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她语气淡淡,面无表情地说:“当做没发生过。”
“啧啧,可是他一路上把你抱回寝宫的诶……”
聆音冷静地说:“既然他叫宫人们对此事封口,就代表他也准备当做没发生过,我又何必牢记于心,不是吗?”
“阿止,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就放心了。”淮姨沉静道,“皇帝年少有为,又相貌英伟,也不知有多少女的就这么一头扎了进去。然而帝王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