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重新把屋前破败的凤蝶草给铲除了,又侍弄了些新的,才减轻了母亲的怒火。故而,淮姨侍弄花草之艺,也是在那时飞跃,尤其是凤蝶草。
“你别高兴得太早,这些不过是易容有术,哪是我不老之貌可拟的。为了不显得刻意,我想方设法让凤蝶草在此季开放。你能认出我,也不负我所望。罢了,往后我便留在凤兮宫助你吧。若留我一人在宫外,也是放心不下。”
淮姨看着眼前的聆音,眼中绽放的奇异的光彩。她身上穿着的凤服并不使她显得沉重如腐木,反而那凤凰也真的随之展翅高飞了一般。淮姨叹了一口气,道:“希望你做的决定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聆音过了好久才舍得让淮姨退下。宫人们一来,她又恢复了平时的淡雅雍容,不见刚才撒娇的小女儿模样。她交代宫人说:“淮姨年老,你们要好好体恤一下。”
在这冰冷,四面环敌,无处可依的地方,遇上淮姨,打内心感到亲切。
一条布满荆棘的路,若是一个人踯躅前行,再有勇气的人,都会生出胆战。然而若是有人并肩而行,便能凭空生出勇气。
只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是吗?
她的入宫,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的,更不会作茧自缚。
元月十五,皇后设宴于凤兮宫的后院。其中茂林修竹,群芳皆艳。隐隐有乐音萦绕于其中。聆音风姿端严,沉声道:“各位不必拘束。随意便好。”
聆音的余光扫过,邵贵妃一个人独坐在幽亭中,旁边立着的是王美人。韶华宫的美人王芷萦。众人中有心内蠢蠢欲动,犹豫不决。
虽然聆音的性情看起来随和,但当日厉斥邵贵妃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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