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再次开口,“那孩子身上有多处伤痕,有些是新伤,有些却是旧伤,李医生检查过她的骨龄,在三岁左右,可看着却只有两岁多的样子,我抱她的时候就像抱了只小猫,轻飘飘的,还没有我家大宝一岁半时重。”
吸了吸鼻子,压住心里酸涩,何助理继续说,“李医生说,她怕是长期遭受虐待才会这样,顾总,如果那孩子真的是被人利用,能不能……”
顾黎琛手指动了动,眼神看了过去,吓得因为善心发作而头脑不清醒的何助理赶紧把那句未尽的话咽了回去。
顾黎琛心底烦躁升起,眉头竖起直线,“说完。”
何助理咽了咽口水,看了眼自己老板的脸色,“顾总,要是背后那人知道小家伙失败了,她回去肯定会没命,能不能把她交给我,我和我媳妇儿都很喜欢女孩儿,大宝也特别羡慕别人家有个妹妹,这么小的孩子只要好好照顾,肯定会忘记之前的经历,不会有什么后患。”
说来也奇怪,以往也不是没有比小家伙更可爱的女孩来碰瓷,可他从来没升起过什么怜爱之心,可这孩子,他一看就忍不住心疼。
他没想通,就干脆把这归结为她满身伤的缘故,全然忘了在暗搓搓打算□□,把孩子视频悄咪咪发给自家老婆时,老婆那眼睛放光的样子。
顾黎琛并没有理会自家助理的痴心妄想,他低垂着眉眼,若有所思。
那会儿他离开时,郝医生追了上来,隔着车窗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全都围绕着一个中心思想——那小抹布会是治愈他的‘药’。
当时他情绪烦躁没有听进去,此时想来他的判断也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