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打架抢地盘,哪里会有正经人家送孩子去学街舞?纪父气得血压飙升,最后是纪长风把父亲死死压在沙发上,才让纪父没有因暴怒而悔恨终生。
纪父开始严抓学习,把季长宁送补习班,她就逃课,给季长宁请家教,她就故意不听,期中考试成绩一落千丈后,季长宁把所有卷子带回家,当着父亲和哥哥的面撕得粉碎。
反正纪家从来不像一个家,小时候她哭着要爸爸的时候不管她,现在凭什么管!
季长宁那时年纪小,却知道什么样的话最伤人,她偏执地把自己作为武器,却从来不想自己的选择会让命运产生怎样的分叉路。
季妈妈默默听,她转过身,把女儿抱在怀里,交换之后,她第一次如此接近季长宁的内心,季妈妈的心情极度复杂,她多么希望宁宁是在自己身边长大,又舍不得然然去经历这一遭,酸涩和心疼交织几乎将她撕裂。
小小的屋子中,母亲轻柔地抚摸女儿的头发,缓声道:“宁宁啊,事物总有正反两面,咱们既然堂堂正正做人,便不应该为任何人的期望伤害自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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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妈妈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多年的委屈宣泄出来,季长宁感到无比轻松,“哭鼻子”丢人这种念头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搞笑,在妈妈怀里哭能叫哭吗?
那叫真情流露!
十一月底的周末,乖巧了两个周的季长宁终于有机会去自己租下来的练舞室。
练舞室共有两把钥匙,季长宁和孟莱一人一把,由于孟莱住得近,在季长宁到达的时候,孟莱已经换好衣服在瑜伽垫上热身了。
十一月底北方早就开了暖气,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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