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没有往日那样凌乱,她从行李箱上的背包中拿出两粒薄荷糖,一颗递给纪然,一颗撕开塞嘴里,含糊不清说道:“东西我都收拾差不多,没收拾的就是不要了。”
纪然剥开薄荷糖的糖纸,环视一周。
季长宁的房间很大却不空旷,看得出只收拾了私人物品,书架上面横七竖八放着色彩驳杂的杂志,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海报,床单是荧光粉,被褥是阳光黄,地毯是天空蓝,乍一看有些辣眼睛,看多了反倒让纪然觉得,对,这就应该是季长宁喜欢的风格。
“纪家并不是一个大家族,”季长宁眼神微黯,“奶奶去世后,唯一走得亲近的是小姨一家,说是亲近,但由于工作原因,也就正月走亲戚时候能聚一块吃个饭。”
纪然认真听。
季长宁淡淡说道:“卫生方面不用担心,会有阿姨定时清洁打扫,顺便给冰箱添点瓜果蔬菜和速冻食品,并不住下,如果不想让她进房间的话,可以锁上房间门,比如他们父子俩的书房和房间一般都会锁上。”
“锦华园的位置不好叫外卖,”季长宁话锋一转,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酒店的外送名片,“这几家味道还不错,他们父子俩是工作狂,不到凌晨不回家,吃饭不用等,你一个人睡也不要怕,锦华园安保还是数一数二的。”
纪然准确地从话中提取出信息,这恐怕是季长宁生活在这里很多年的经验之谈,于是纪然问:“你一个人睡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季长宁背上包,笑道:“放音乐蹦迪,鬼哭狼嚎的,听起来热闹。”
听起来热闹。
十六年的孤独与渴望,最终不过浓缩成五个字,听起来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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