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心尽力地舔弄了,硬得要比往常快,我想让他射我嘴里,他发现了我的意图把我脸打开了。
戴周昌说:去外面的中岛台上趴着,我站起来往外走,脱了鞋爬上去趴好,四肢很凉,戴周昌走出来站在我边上的水槽前,他慢条斯理地洗手,然后用我的下体给他擦手。我下面又凉又热,开始流水,他擦了会儿就变成我的淫水把他的手弄湿了。戴周昌用手指戳我,我浪叫起来,他问我今天发的什么骚?我叫他爸爸。
我猜戴周昌舒坦地起汗毛,他一巴掌一巴掌扇着我的屁股,他扇一下我叫一声爸爸,到后来我嗓子都哑了。他把我扯下来,压在台上操,我的胸贴在台面上凉透心了,???下面却是烫的热的湿的,我感到一阵和和美美。
结束后我又在浴室缠了他一次,睡前又是一次,他虚脱地说:折寿三年。我说我明天给你买点小药丸,戴周昌斜我一眼:盼着我死啊。我抱住他,从未有过的依赖,这反倒让戴周昌头一回在我跟前因为年龄露怯。他威胁我:莱莱,再过个十年二十年,我也不会放你走的啊。我说那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他说我咒他,我说你怎么听不得我说好话了。戴周昌呵呵笑,美得很。
戴周昌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回家要是看到我不在就大发雷霆,他两个嫡系下属都不敢说话的,直到我回来他们才如释重负地离开,菲佣伺候我脱衣换鞋,我懒懒地说:怎么又不高兴了,我说了我有课啊。像一个昏庸荒淫的皇帝和一个摄政太后。
后来他直接带我出入一些场合,同出同进他就放心了。他的下属见到我都很客气,给我捧出正宫的姿态来了,因此我见到戴周昌大儿子时,我眼里慈爱非常,尽管他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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